吴仪(祖籍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濯港镇吴元八村) 打印本文 打印本文  关闭窗口 关闭窗口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3/7/14 14:40:08  文章录入:OK  责任编辑:OK
 

吴仪,又名吴炳鹏, 1938年11月生,祖籍湖北黄梅濯港镇吴元八村,出生于湖北武汉,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共产党的高级女性领导人、中国政府在对外贸易领域的谈判专家。有“中国铁娘子”之称;

吴仪的曾祖父吴士元,字采藻,号炎斋,世居黄梅县濯港镇吴元八村,历任南漳、通城、江夏把总,升补蒲圻千总,诰封昭武都尉,晋封五品武功将军。祖父吴淑英,字伯寅,又字春煦,号达山,清军功保蓝翎守备,光绪朝三品武官,诰封武功将军,携眷定居武昌粮道街得胜桥头。父亲吴庆楷,字子侠,生于1904年,湖北省立第一师范附属高等小学毕业,督办湖北官矿公署办事员。解放后在甘肃工作,定居在甘肃兰州市。

吴仪的母亲喻志鹄出生于黄梅喻氏文化世家,黄梅喻氏仅清一朝就出了三位进士、五位举人。吴仪的外祖父喻肖溪(1868—1925)是清代著名文学家喻文鏊的玄孙,又名圭田、肖畦,著有《亦嚣嚣斋诗集》,喻志鹄是他的次女。喻肖溪的长女喻志鸿嫁给了著名民国报人邓瘦秋,长子喻仲余、次子喻寄萍(即吴仪的两个舅舅)皆为《汉口中西报》主笔。

吴仪的哥哥吴炳鹍,字天任,1930年生,1949年6月参加革命工作,曾任甘肃省科委主任,兰州大学教授,《中国高新技术企业》杂志副主编。吴仪的父母早逝,是大她8岁的哥哥吴天任将其带大。吴仪后来随哥哥去了兰州,进入一所寄宿制女子中学。

年轻时的吴仪有浓重的苏联文学情结,当年就是读了反映石油工人铺设西伯利亚输油管线的苏联小说《远离莫斯科的地方》,才决定进入石油工业。

1957年,吴仪考入北京石油学院(中国石油大学前身)石油炼制专业。她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学生,吴仪的大学辅导员林世洪对南方周末记者回忆,1958年5月,石油学院师生参加修建十三陵的义务劳动,林是所在专业年级男生连连长,而才大一的吴仪是毕业班和1957级合编的女生连连长。大二的时候,吴仪是班主席。吴仪原班级团支部书记梁新回忆说,吴仪工作能力很强,热情高,遇到不顺心的事就喊:“不干了!”但那只是发泄一下情绪,和她聊聊情绪马上好起来。虽然吴仪身为班干部,但在入党问题上却有一些插曲。林世洪回忆说,相关入党负责人在介绍吴仪时说,吴仪要求进步,工作积极,但是总的看只能做党的“同路人”。所谓“同路人”问题,指的是吴仪和当时所谓“落后”、“右倾”的同学划不清界限。林世洪说,事实上,吴仪对哪个层次的同学都很好。

1958年大炼钢铁,石油部要搞土法煤炼油,吴仪曾作为少数女同学代表,独自一人被派往贵州调查,其工作能力由此显现。

大学毕业以后,吴仪去兰州炼油厂当了2年技术员,又在石油部工作3年。然后到燕山石化总公司,20年内从技术员一直干到全国最大石化企业的一把手。

1986年春天,林去看望已经是燕山石化公司党委书记的吴仪,其时吴仪还对林笑言,“你看我这个共产党的‘同路人’,如今成了大企业的党委书记。”在林的印象中,大学时的吴仪性格开朗,爱好广泛,她会唱俄文歌,能吹笛子,剪了同学中少有的短发,与男同学接触不拘束,被人叫作“假小子”。林回忆说,“假小子”的性格也给吴仪带来了“麻烦”,女同学和男同学接触多了就有议论。林后来找吴仪谈这个问题,吴仪委屈地说,不接触怎么做工作?此后工作依然风风火火,林说她是“不畏人言仍从容”。

中新社记者的一篇文章中说,苏联电影《曙光照耀着莫斯科》里的那位精明强干的女厂长,成为吴仪的楷模。吴仪她曾是全国石油化工系统正局级干部中惟一的女性,有人说,她几乎是从男人堆里干出来的。她的办公室里有一幅基调雄浑的油画:暴风雨中的橡树。吴仪对采访她的记者说,自己原来想要一幅宁静明快的,画家却拿来这幅,说这最适合她的性格。

林世洪1986年去看望燕山石化总公司党委书记吴仪,吴仪的办公室里挂了一件军大衣,吴仪说,石化企业易发生事故,一有报警,披上大衣就走。林又说,“听说你搞了什么单身汉组织?”吴仪说,那是燕山石化来了一批复转军人,多是单身汉,他们组织了“光杆”俱乐部,推举吴仪为“司令”,开展一些业余活动。林问,你的打算呢?这才是他提此话题的目的。吴仪说,这要机缘,顺其自然吧。虽然孤独,吴仪的事业发展迅速。一篇写于1995年的文章说,早在1983年,她在担任燕化总公司副总经理时,中央整党委员会就借调她担任湖南省整党联络员。八个月后,湖南省领导就想把吴仪留在湖南工作。

1986年,中组部对吴仪进行了5次考察,直到1987年党的“十三大”期间,吴仪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并已有传说,她要到北京市当副市长或市委副书记,湖南省的官员们还在不甘心地挽留。

   1988年初,她被提名为北京市副市长的候选人。这是一次难度很大的选举,十个候选人中要差额下去三个,仓促间穿着男式夹克,戴着方形黑框眼镜出现在镜头前的吴仪依然胜出,分管工业和外贸。随后的吴仪,在市政府主楼三层一个没有洗手间的办公室住宿了近一年。压力是巨大的,从燕山石化的时候起,她对消防车的声音就特别敏感,到了北京市,只要窗外消防车一响,她马上条件反射般地抓起电话。吴仪在北京市副市长任上显然足够成功,1991年夏天,她被上调至国家外经贸部担任主持常务工作的副部长。吴仪此时已五十多岁,林世洪说,直到她当副部长时,林和其他同学还曾为吴仪介绍过对象,“有教授、科学家、省部级干部,但是她都不理,就说顺其自然吧。”上任副部长之初的一次会议上,吴仪对下属说,我听省里的同志说过,我们这个部是“门难进、脸难看、话难听、事难办”,一个副省长过来,我们小处长也可以把人家“晾”半天。她由此要求部机关改变作风。2003年的一篇报道说,当时吴仪尖刻的点名批评“使很多干部难以承受”,有司长将状告到上级领导,但上级领导支持了吴仪。上任不久的吴仪就赶上了1991年底艰苦的中美知识产权谈判,她在其中的干练和坚忍让她声名鹊起,她连续拿下了几起棘手贸易摩擦。在谈判桌前,她从来充满信心。熟悉者说,吴仪谈判时“控场”能力很强,她有种特别的敏感,一到场感受下气氛就知道该说什么话。1995年3月中美知识产权谈判一度破裂,双方都公布了报复与反报复措施清单,吴仪把美国贸易代表坎特邀请到北京,再开谈判,最终消解了可能的贸易战。

    而在1996年夏天,吴仪曾跟随专供香港运送生猪的“三趟快车”从武汉到香港,以部长的身份在满车的异味和闷热中呆了十多个小时。《21世纪经济报道》的文章说,1998年3月,吴仪把外贸部旗下的6家企业合并组成了中国通用技术集团,而在一次部里的会议上,有领导同志询问:“为什么要把它们捆在一起?它们的市场在哪里?”后来在李岚清副总理的支持下,该公司终得批准。如今通用技术集团拥有包括上市公司在内的境内二级经营机构21家,境外机构32家,形成了比较完备的全球经营网络。而她更为人熟知的是主持中国加入世贸的谈判,她在谈判中直截了当的性格赢得了各方尊敬。这个一直以其坚强爽朗的个性和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著称的副总理,一直在扮演“救火队员”的角色。

    2003年3月16日,吴仪当选为国务院副总理。一个月后,吴仪出任处理非典型肺炎疫情控制小组组长,并以副总理之职兼任卫生部长。她临危受命,在中央的领导下,迅速控制了疫情,并展现了整顿官僚作风的气魄。之后吴仪又以坦诚态度面对艾滋病问题,她是最早走进河南“艾滋村”的高官之一,担负起十分棘手的遏制艾滋病的重任。随后她又出任国务院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领导小组组长等职务,在食品药品安全、农村合作医疗等领域频频“补位”。

    2005年5月,在她访日期间,包括小泉等日本高级官员相继在历史问题及东海问题上作出强硬表态,吴仪断然决定取消与小泉的会面,提前回国,被媒体称为强硬派。

她也曾带着十几个部长出访,见证中美贸易风云,气势如虹。

 “在北京,她很愿意和老同学聚会,小范围接触比较多,只要有时间,都愿意来。”吴的一位昔日同学说。1992年9月,吴仪这一届学生毕业30周年,54岁的吴仪重回位于昌平的母校北京石油学院(现中国石油大学)。同学聚餐时,吴仪主动拿起竹筷,敲着盆碗,随着节拍唱起俄语歌曲,大家随后也跟着合唱起来。吴几次提议为林世洪敬酒,感谢当年在校期间他的帮助。分手前,吴仪招呼林一起照相。1997年春,吴仪这一届入学40周年,他们在北京再度聚会,当时已是政治局候补委员的吴仪利用中午休息时间跟大家相处了3个小时。其间兴致高昂,唱了《我为祖国献石油》、《克拉玛依之歌》、《潇洒走一回》等歌曲。林在这次聚会上朗诵了自己写的诗歌《又聚京华》,吴仪随后握着林的手说,“你怎么不给我写首诗。”此前,吴仪上大学时,曾多次向林世洪讨诗。2003年,石油大学校庆50周年,吴仪还曾托人来看望林世洪。中国石油大学的校园网页上留有吴仪每次回校的报道,尽管篇幅简短,但一些感人的细节,至今令学校师生感喟。有一次,返校演讲的吴,情切之时,竟郑重地向坐在主席台上的母校老师三鞠躬,令校长杨定华几欲落泪。

    除去柔情,吴仪的直爽和强硬,则更让人印象深刻。2004年全国“两会”,吴仪在看望全国政协医药卫生界委员时说:“平时你们有好的建议,直接给我,寄给中南海吴某人收。我表个态:本届政府在医疗改革上一定有进步。” 

    2005年全国“两会”,一位记者在黑龙江团碰到了吴仪,此前一年,黑龙江爆出“田韩”案,吴仪在小组讨论会上表达了给黑龙江省官员打气的意思。这次会上,她又一次显示吴氏风格。有地方官员要求中央政府支持某项目,而在场者显然都认识到,这个项目根本不适合向国家领导人提起,果然,吴仪当面回绝,“这个事,你应该和省委书记说。”而她也曾在参加十七大福建团讨论,倾听基层代表发言时,两度泪下。

    而在2007年全国“两会”上,吴仪在与浙江代表团一起审议政府工作报告时,针对当前存在的看病难、看病贵问题说:“在这个问题上群众不满意,我没有做好工作,愧对百姓,应向大家道个歉!”    如今,这个喜欢直言快语的老人,已经离任了。在她告别政坛的时刻,舆论表达普遍的敬意,一些评论说,她公开表明退休,显示了这个国家政治的正常化。吴仪此前曾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是历史把我推上了这样一个舞台。”是的,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中国政坛从此少了一个充满侠气但也不乏温柔、习惯双手抱拳致意的“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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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仪直爽的性格,使她个人的一切透明度很高,唯独留下了一个大问号:“感情如此丰富细腻的人,为什么始终独身?”她的回答很简单:“生活没有赋予我这个机会,既然已经这样安排了,就不必勉强,一切顺其自然吧。”

年轻的时候,吴仪喜爱充满革命浪漫主义和英雄主义的苏联文学。一本《远离莫斯科的地方》不仅使她毅然选择了石油专业,而且在她心中留下了像特曼诺夫那样的白马王子。后来她说:“可能我把生活过于理想化了,其实白马王子在现实中并不存在。”

就这样,年轻时过于理想化的爱情观和繁忙的工作,令吴仪一直没有寻找到爱情的温馨港湾。吴仪常说自己是一个“快乐的单身汉”。她性格开朗、兴趣广泛。在北京市的几次钓鱼大赛都拿了冠军,惹得那些男同事说:“这鱼看见吴仪漂亮,专往她那里游。”

自从她担任了领导职务以后,许多人都问她:“您手下的那些男人服您吗?”吴仪笑着回答:我一直和男同事相处得很好。她重感情、体贴下属,有男领导少有的细心之处。但工作起来却从容而果决,充满大将风度。有一位省长曾评价她说:“讲原则、重实干,我们的好部长吴仪;讲义气、重感情,我们的好大姐。”

早年的亲友们,对于吴仪年轻时的仪表,很少使用“漂亮”这个词。
 
祖籍湖北黄梅的吴仪,1938年深秋出生于武汉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家庭,家里人丁单薄,上面只有一个大她8岁的哥哥。父母早逝,吴仪几乎是哥哥一手带大的。少年时代她和哥哥四处迁徙,一度寄居在重庆的亲戚家,之后跟随哥哥去了兰州,并在那里进入兰州女中(现兰州27中)读书。

兰州女中老校长曾回忆,那时的女生多留长辫,吴仪却把头发剪得短短的,像个男孩子。“班花排不上她,我都没有注意过她穿不穿裙子。”吴仪北京石油学院的大学同学回忆道,“她瘦,皮包骨。”那时吴仪是班主席,当时班上有将近40个人,只有8个女生。“她一直是短发。”吴仪的大学辅导员说,“大学时候的吴仪,一直被人叫作‘假小子’”。上世纪90年代,一名采访过吴仪的记者这样描述她的长相:“吴仪长得挺帅,皮肤白皙,五官端庄。线条虽然略硬了一点儿,却为眉宇间添上几分豪爽之气,使她的面孔更加生动。”

1988年,吴仪在电视台作为北京市副市长候选人亮相时,便穿着夹克,戴着黑方框眼镜。吴仪后来承认,她和一般女士在爱好上有一些不同:“我不像别的女同志那样喜欢逛商场。”但是,吴仪爱美的天性却和别的女性没有什么区别。1991年,时任北京市副市长的吴仪和99位正副女市长聚集杭州,成立中国女市长联谊会。当天晚上,53岁的吴仪在出席晚宴时,冷不丁穿出一袭漂亮的旗袍,顿时点亮了以中性着装为主的晚宴。

媒体曾这样描述吴仪的仪表衣着:“她出现在任何公众场合,总是衣着典雅,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国家强大,是实干出来的,不是空想出来的。”她对于现实主义的履行便是崇尚实干。她形容自己第一是肯干,第二是干一行,学一行,爱一行。她常说:“人前的潇洒是用人后的艰辛劳动换来的。”
 
1967年的北京东方红炼油厂 (后改名为燕山石油化工公司),连个村庄都没有。不满30岁的吴仪以技术员的身份,坐着一辆212吉普车来到这里。她打眼放炮,开着推土机拓荒;她在机器轰鸣的常减压车间里当过司泵工,在一次事故中,她被气浪弹飞了出去。后来,吴仪回忆道:“一叶孤舟在人生的汪洋大海里漂浮,要善于找到自己心理上的平衡点。一旦找到了,别人就不能动摇我。我比较顽强,要成为自己生活的主人,不能让舆论左右我。一个单身的女人,没有这一条,很难坚持下去。”

从青年时期开始,吴仪的身上便充满着理想主义色彩。年轻时的吴仪,是一个“文学青年”。尤其对苏联文学情有独钟,以至于一部关于石油工人铺设西伯利亚输油管线的小说《远离莫斯科的地方》,决定了她对专业的选择,一辈子干石油工业。随后,苏联电影《曙光照耀着莫斯科》里那位精明强干的女厂长,又成为她刻意追求的楷模。

理想主义甚至影响到了她的婚姻。吴仪一直未婚,她曾这样解释,说自己当年看苏联小说太多了,把爱情过于理想化,因而错过了婚姻。“生活没有赋予我这个机会,既然已经这样安排了,就不必勉强,一切顺其自然吧。”吴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