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官正的新书 以及其他 打印本文 打印本文  关闭窗口 关闭窗口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3/5/10 8:47:47  文章录入:OK  责任编辑:OK
 

吴官正的新书 与 打击恶霸反动黑暗势力-2013年5月9日-[4616bytes|2013-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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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官正的新书 与 打击恶霸反动黑暗势力
发帖者:2013年5月9日 (时间:2013-05-09 19:48:14)

2013年5月9日中国大陆各大网站头版推出吴官正的回忆录,并摘取其中的一部分内容,在这部分内容中,有一段,吴官正描述了在1950年代当时的中国普遍存在的事实真相:杀死地主恶霸反革命。书中描写到:这里曾枪毙过一个恶霸、一个反革命,那个恶霸被步枪打穿了胸脯,血肉模糊;那个反革命被手枪打碎了脑壳,脑浆迸溢。

实际上,五六千年来的中华传统与五六十年来的中国传统之中,对于恶霸权势者与反动黑暗势力都是做如此处理。恶霸劣绅,总是欺压人民的,总是清官青天们打击的对象。而维护恶霸旧势力并反对进步势力的反动分子,总是新势力的打击对象。

对于当今的当代的那些制定并执行各种霸王条款与法律法规的大小恶霸们,对于当今的当代的在明里暗里对抗公务公开政务透明(政务包括财政与警务)的反动黑暗势力(包括明里暗里反对财政透明晒账本的反动黑暗势力),必须发扬传统文化与传统风格,给予同样的加工处理(用步枪打穿胸脯,血肉模糊;用手枪打碎脑壳,脑浆迸溢)---这也许是一种肉类加工,一种对腐败腐朽的恶势力群体的腐臭腐烂之心肠肉身的必要的加工---这是中国的传统,也许是人类的传统。

人类文明,主张尊重私事隐私,也主张公务理应公开。那些把“为人民服务”写在墙上却又“堵人民耳目”(封堵民口封堵人民耳目)的恶棍们,那些把“为人民服务”写在纸上却又不给人民光明与阳光的恶棍们,必定被送到历史的垃圾类里,埋到历史的垃圾填埋场中。那些在报纸上吹嘘“人民当家做主”,却在大饥荒时期几千万国人饿死饿病的情况下,“替人民当家做主”自作主张把大批粮食卖到国外换黄金的恶棍帮凶们,也必定被送到历史的垃圾类里,埋到历史的垃圾填埋场中。

 

吴官正新书《闲来笔潭》忆童年苦难 格外关注弱势群体--新闻报道
2013年05月09日20:10

本文节选自吴官正著《闲来笔潭》,出版时间:2013年5月,人民出版社推出


难忘那夜的秋雨


1950年深秋,我母亲到亲戚家赊了头小猪来养。大约过了不到十天,亲戚家的掌门人来到我家,对母亲说:“我是来看弟弟的,顺便来收你赊的猪崽钱。”母亲说:“现在确实没钱,等筹到钱一定给您送去。”这位掌门人没有说行还是不行。接着,她指着我家的破屋说:“我的亲戚现在住的都不错,就是你还住牛栏,这么破,这么矮,狗都跳得过去。”晚上,父亲知道了,大发脾气。好像猪崽也听懂了似的,不停地叫。父亲骂母亲没骨气,怨亲戚无情,也恨自己没用,坚决要把小猪送还人家,宁愿饿死,也不低三下四。


母亲没办法,要我同她一起在小猪脖子上绑了根绳,牵着赶回亲戚家。


已是凌晨二时许,秋风瑟瑟,细雨绵绵。我在前面牵着小猪,母亲在后面吆喝。快走到村西两棵大樟树旁时,想到这里曾枪毙过一个恶霸、一个反革命,那个恶霸被步枪打穿了胸脯,血肉模糊;那个反革命被手枪打碎了脑壳,脑浆迸溢。因曾亲眼目睹,感觉十分恐怖。顿时我双腿发软,走不动了,吓得哭了起来。母亲也难过地哭了,安慰我说:“不要怕,哪里有鬼?就是有鬼,也不会吓我们这样的穷人,我活了四十多岁,受过人的欺侮,没有受过鬼的欺侮!”我心里好像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慰,又好像吃了一颗壮胆药。再往前走了约一百米,又看见村里一个被邻村杀死的人放在棺材里,并用砖垒了一个小屋,说是报了仇才能下葬。我又害怕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牵拉着小猪往前走。这家伙不停地叫,好像是为我们壮胆,为我们叫苦,抑或是抨击人情太薄。


再往前,要翻过一座山,走二里多长的山路,这时雨下得更大了,身上也湿透了。走在山路上,忽然窜出一只动物,不知是狼是狗,吓得我胆战心惊。母亲说:“不要怕,你是个大孩子了,畜生不会伤害我们。”快到西北边山脚下时,看到一大片坟墓,大大小小的坟堆,好像大大小小的土馒头。母亲说:“再走一会儿就出山了,有我在,你不要怕。”我想到母亲可怜,又呜呜地哭起来。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小猪送到亲戚家,这时天才蒙蒙亮。掌门人淡淡地说:“把猪关到栏里去,你们吃过早饭回去吧?”我们全身湿透了,像落汤鸡,一夜折腾得够呛,连水都没喝一口,肚子早饿了。但母亲只轻轻地说了句:“谢谢,我们还要赶回去。”在往回走的路上,天先是阴森森的,慢慢地亮了些,秋雨袭来,身上不时打寒噤。


回到家里,看到我们可怜的样子,父亲没做声,转过身去,不停用手抹眼泪。母亲赶紧把我的湿衣服换了下来,都是打补丁的旧土布衣服。


父亲煮了一锅菜粥,桌上放了一碗咸芥菜,也没放油。父亲说:“哼,人穷盐钵里都会长蛆。”母亲对我说:“你都十多岁了,家里人多,几亩地又打不到够全年吃的粮食,你爸爸也忙不过来,不要再去读书了,好吗?”我没做声,放下碗,倒在床上哭。父母心软了,让步了,又说:“是同你商量,你硬要读就去读,反正我们穷。”我爬起来,饿着肚子就往学校跑,母亲把我追了回来。


这天傍晚,乌云密布,秋雨扑面,可晒场上的那棵松树,还是那样刚劲,不管严冬还是酷暑,总是那么挺拔。吃晚饭时,父亲突然问:“你能读个出息来吗?今后能不能当上小学教师?”我说:“不知道,只要你们允许我读,我会努力的。”这时,母亲发现我发高烧,赶紧烧了一大碗开水,叫我全都喝下去,盖上被子把寒气逼出来。


窗外秋雨仍下个不停。秋风从船板做的墙壁缝中往里面灌,冷飕飕的。看到父母骨瘦如柴,岁月和苦难在脸上刻满了忧愁,我鼻子发酸,眼前一片漆黑。再看自己皮包骨头的手,像鸡爪子,皮肤像那两棵老樟树的皮。


有人说:“求人比登天难,人情比纸还薄。”这虽不是生活的全部,却也道出了世态炎凉。童年经历的人间苦难,令我对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感同身受,格外关注弱势群体的生存状况。我自认为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尤其懂得知恩图报。


(写于2007年12月30日)